推《魔法使之夜》,看到了旅鸽一节,不由得产生了些联想。

我为什么会怀念旅鸽呢?第一只被猎枪打下的旅鸽,和最后在人类保护下死去的那只旅鸽,没有什么区别吧。

但我不会去怜悯第一只旅鸽,就像不会怜悯今天中午,我餐盘中的那块鸡肉一样。

我愿去怀念逝去的事物,纵使它本身对我已经没什么作用了。

我会在吃饭时,留下盘中最后一块食品,舍不得吃下;我会珍重一盒笔中,剩下的最后那只笔;我会在看小说时,对刚看完的一章意犹未尽……

可站到一个相对客观的角度来看时,总觉得,最后一个也不是那么值得珍惜。它应同其它所有个体受到一样的对待。一样地被欢快地吃掉。这听起来有些丧心病狂。但我觉得应该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