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欢雨,大概是雨天生有种隔断的效果。晴天人们相互拜访,四处玩乐。但若是下了雨,出门就没那么方便了。而我并不爱出门访友,自然也百般地想回避别人的访问。这样雨天自然也是最合适的了。

下雨本身应该也带给人一种新鲜感,习惯了晴天与阴天,偶然下雨,总是非常陌生。雨天多水,给四处带来了更多的细节。充实的细节总是容易激发人的联想,惹人喜欢。

断章取义

在大众媒体中,常有用「吾生也有涯,而知也无涯」来教人刻苦谋求知识的。早先时,我会激昂地去指正,「这句不全,原文中本是劝人不要学太多的」云云。而到后来,接触了些现代的观点,倒不觉得这是什么太要紧的事了。从解构的观点来看,庄子写完这话,这话便不能受庄子的控制了。解释权早在读者自己手中。又巧这话初初听来,还真有几分「知不可为而为之」的豪气,用来劝人学习,是相当合适的。退之的「学海无涯苦作舟」大概也是用这句的典。

如此看来,断章取义,也是有其有用的一面。但也不是靠着道理来服人,而只是靠着一股气势,另加几分引用文章的名头。但大概还是不可取的。

不过一般关注的焦点主要也是引用者常会声称原作......

看《枕草子》

上午,看了《枕草子》,本来是冲着日本古代两大随笔集的名号来看的,但却令我有些失望。

先译文不行,本来听说林文月女士的译本不错,但从这本书来说,却不合我的口味。半文半白,还残留了许多日语的句式。再则,却是作者的怨气颇深,常对四周表达不满,不及《徒然草》的豁达。读来固然还是有那么些的趣味,总体上却是落了下乘。

今天看见了一朵花,开得惹人心动,但它或许还只是它本身吧。

花开了,或是败了,落在泥中,日渐腐败,也是它本身的「理」。横加干预,也是无趣。只要我自己记得当时的感动,也就好了。况且,我见到了它一瞬的美,便足够了。倘若深入地谋求,反而无法好好观赏它的美,也是伤心的事。

我最近又看起星星来了。我对天上事物的追求与我对周围事物的悲观也是一个有趣的对比。或许是我太胆小了,而周围的事务变化太大,很难预测,而天上的星星却是几亿年不变的,靠谱的多。我爱着天空,却也要处理好周围的事。

世上每个人都有容身之地,你的容身之地就是这天下——漆原友纪